朵小娇花,而他天性不喜欢小娇花,但一对上她,只觉得她娇美去了,没有那股迎风摇摆的微弱感。
他一手就捏住了那小小的肩膀,捏得她一跳:“你干嘛?!”
成年男女,稍微一点点儿肢体接触,都会异常敏感,他总是火气出奇地高,稍微沾上,就让人整块皮肤都发烫。
这棵桂花树长得偏,平常人不会打这里经过,但保不齐也有摘桂花来的,要是撞见了真够他俩喝一壶的。
她紧张兮兮地要从他的手中挣脱出来,一面外强中干吓他:“薛啸卿,你快松开,叫人看见,你可就完了!”
薛啸卿就乐了,挑了挑浓郁的眉:“我完了?”继而又肯定地点了点头:“我是完了,遇上你,我完了也认了。”
他这态度,你都不知道说他是动了情了,还是流氓到底了,常采萍气得直骂他:“是了,是了,我嫁给张志文都是高嫁了,跟你,你岂不是让我祸害完了吗?”
她似乎真的生气了,脸都红了,薛啸卿低头来看她,凑得近近的,没想到她那手在他肩膀上乱七八糟一推,指甲刮他脖子了。
他轻轻“嘶”一声,她也顿住了,看着脖子上那道血痕,还没说话,就被人扛了起来。
这桂花树转两个弯就有个土坡,下面隐隐避避的,平常就是干活儿的要路过一下,现下黑麻麻的,大伙儿都收工了,根本没人到这边儿来。
常采萍就被他摁在了土坡上面,背低着土坷垃和草,面门子上又怼着他,他那两只手这么一撑,就把她紧紧困住了。
她这会儿又惊又怒,没想到薛啸卿真做得出来,脸都白了,抬头盯着他。
两人也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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