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站出来一次,日后是不是次次都得站出来,澄清解释?我是一个歌手,只要我还没咽气,我就可以写歌唱歌,没人听又怎样,我自己唱给我自己听。傅湛今一直都是傅湛今,别人如何,干他何事。”
片刻的沉默,赵时序才道:“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傅湛今沉声“嗯”了下,给予他百分之百的信任,没有过问。
傅湛今看到赵时序胳膊上的石膏:“你胳膊怎么了?”
赵时序镜头晃了晃,随口:“帮小姑娘挡了下,摔地上了。”
见屏幕那头的男人拿着软白的长毛巾给京巴擦干毛发。
赵时序语气温和,没了方才的试探:“你这次去云海镇还顺利?伯母的事情都安排妥当了吗?”
半个月前,傅氏名下所有企业遭到重创,董事长三天两头被第三方介入调查,傅湛今坦荡璀璨的星途被有预谋针对抹黑,身体虚弱的夫人经不住双重打击,脑淤血住院,抢救失败。
外界疯传,傅湛今对网上虚实不明谣传的反应胆小如鼠,是在默认,也有知情人士爆料,这个傅家公子哥已经怂得躲到国外去了。
却没有人知道,这半个月来,傅湛今一改傲气自负的性子,奔波于各位叔伯之间,帮傅家度过难关。
待集团形势平稳后,才终于有精力将母亲的骨灰带回故乡,安置尽孝。
“已经安置好了。”提到母亲,傅湛今眼眸低垂,寂静的眸底终于有了丝丝动容,转瞬却又异常的坚定与决绝:“那几个私生不知道什么时候跟上的,你把相机截了,看看都拍到了什么。”
“已经把内存卡毁了。”赵时序差点忘了:“清理照片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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