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敢大动作。皇上注意到她的异样,便主动凑了过来,靠近她的耳边低声道:“语蓉要什么?”
轿撵有些摇晃,他这样猛地凑近,气息有些不稳。声音里还是那样的清冷,只是那压低的嗓音落入耳中,异常的好听。
沈语蓉不敢开口说话 ,生怕自己没有控制好音量。便悄悄地抓住他的手掌,食指轻轻在他的掌心上写字。
两人都在轿撵上,她也不好写太多,只有四个字“不合规矩”。她的意思是,她刚和皇上拜完堂,就一起坐着龙撵,空放着凤撵跟在后头,实在是说不过去。如果让那些言官知道了,恐怕又是一阵参本说她不贤惠、恃宠而骄。
等齐敬晨看懂了掌心上的字,他竟是轻轻笑出声来。低低的嗓音在她的耳边震颤着,她整个人都仿佛一起随着震动,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你呀,竟然也学会担心这些东西了,定是舅母教你的!”他重新将沈语蓉的柔荑握住,包裹在掌心内捂着。
两人都穿着龙凤呈祥的喜服,身上不好再穿披风裘衣,寒风一吹,竟是有些冷了。再加上沈语蓉一路上折腾了那么久,手就更冷了,刚刚写字的时候,就有些冻僵了。
“我们齐家的男人,无论性格如何,天生都是个痴情种。最喜欢的是为了自己挂心的女子破规矩,当初母后还是从四品婉仪的时候,就已经不坐自己的轿撵了,经常和父皇一起坐在龙撵上。那些言官不敢上奏的,除非他们想担着责怪先帝的罪名!”齐敬晨继续靠在她的耳边说道,说这几句话的时候,他的语气里带着调笑的意味。
沈语蓉也被他逗笑了,齐敬晨很少这么不正经,既夸了先帝,又把他自己也带上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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