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拟单子的时候,她还能冷静,满脑子都是把她自己的利益最大化,但是面对如今这样沉默和抑郁的皇上,她整个人都有些慌了。
齐敬晨持续着那样的慢慢抽出,再狠狠顶入的动作,脑子和身体似乎有些分离了。心头涌动着一股子抑郁的气息,似乎想急于找个出入口宣泄,但是他自己都觉得这股火气不该冲着身下的人爆发。
沈语蓉在这件事儿上做的已经不错了,既遵循了祖制堵了外头人的口风,又考虑到他的意愿,不用全部都宠幸,意思一下即可。即使很明白她为难的处境,不该生她的气,但是心里那种抑制不住的沉闷感,还是一波波地侵袭而来。
等第二日,沈语蓉起身的时候,皇上已经上朝去了。看着身上所留下的昨晚欢爱的痕迹,她不由得轻叹了一口气,喊人进来收拾了。她所不知道的是,皇上临走之前,也盯着她身上的印记,发了好一会儿的呆,还是薛启德见时辰不早了,在外头大着胆子喊了两声,才让九五之尊清醒过来。
按照那个单子,斐瑞雯是第一个侍寝的,或许是名额太靠前,皇上并没有直接驳回。储秀宫当晚就把斐瑞雯收拾了一番,又是沐浴又是焚香,最后她只穿着一件薄纱身上裹着锦被,坐在轿撵里被抬到了龙乾宫。
不过只是一个时辰左右,斐瑞雯已经被送了回来。储秀宫的灯还没有全熄掉,罗姑姑也没睡,听到前头传来动静,说是雯小主被送了回来,她还吓了一跳。
虽说皇上从不留人在龙乾宫过夜,但是这世间也太短了,来去的路程都算在内,也不过一个时辰。皇上究竟有没有尽兴?罗姑姑在心底已经在猜测,或许斐瑞雯根本就没有侍寝成功了,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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