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些消息逐渐都跟张静扯上了关系,晗容华是每次必提张静,提起来就是各种的辱骂和愤恨。显然有些事情捕风捉影的,她也要骂个痛快。沈语蓉拿着她的信笺不由得摇头,这几乎都失去理智了。
斐瑞雯的则比较客观,只把当日的事情列出来,基本上事无巨细一一汇报。而陈太医则甚少汇报张静的内容,或许是他属于太医,但并不属于后宫,所以不常接触到这些妃嫔,即使提起张静也都是有些偏向她的意思。
沈语蓉看着信笺上的内容,心底有些不踏实。显然她离宫之后,这后宫的消息来得并不是十分的准确,所以她也不敢轻易判定。
直到太后送了信来,沈语蓉才确定了究竟是谁出了问题。
“皇上和张静的关系一直不远不近,他是从哀家的肚子里爬出来的,所以哀家了解他。那个张静不足为患!不过张静似乎最近感染了风寒,经常请太医前去诊脉,基本上都是陈太医。晗容华就是那个急性子,雯嫔一直很老实……”太后的信笺很长,事无巨细一一说明,显然很害怕沈语蓉会因为不了解情况,独自一人离宫而感到心绪不佳。
沈语蓉手里拿着信笺,看着上面娟秀的字迹,她的鼻子有些泛酸。
“太后娘娘从没有写过这么长的信,当年住在庵堂里,无论是给先皇写信,还是给婉太妃写信,都不曾有这样的时候。她常说老了老了,就啰嗦起来。以前皇上在山上的时候,她也写信,一句话恨不得掰成五句话说,就想让信变得长一些,好告诉皇上她在想他……”明心看到这封内容十分多的信笺,不由得轻声说道,声音里带着几分对回忆的怀念。
沈语蓉的眼眶更红了,她
第162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