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的没提醒你,调/教丫头还是找个聪明点的,免得到时候惹祸上身。”王箬芝有意无意的警告女子。
昨个儿都对花聆用上了大刑,无奈死丫头嘴硬,硬是提都不提时阿九的名字。她也只好退而求其次。
一时间整个院落陷入一阵寂静,时阿九轻皱着眉头,低着头仔细打量花聆身上的伤痕,有些地方皮肉已经绽开了,血迹干涸了凝固在外衫上,让人不忍细看。
“奸细?花聆从小就待在我的身边,阿九绝对相信她,根本不可能是奸细,姐姐是不是弄错了?”她咬了咬牙,还是决定要保下花聆,即使这会给王箬芝留下把柄。
花聆一下子握住她的手,似乎有些惊慌。女子低下头,扬起嘴角回以一个安心的笑容。
王箬芝听到她的这句话,微微怔楞之后,挑起的眉头一下子松开了。嘴角的笑意也越发浓烈,抬起手撑着下巴,居高临下的看着面前的两个人。
“弄错?本妃昨晚审讯了大半宿,都问不出什么。要不是奸细,何必搞得鬼鬼祟祟?还是说妹妹才是主谋?”王箬芝冷笑了两声,悠悠然把玩起细长的指甲,眼光有意无意的扫向女子。
时阿九下意识的咬起嘴唇,王箬芝的咄咄逼人,她是早就领略到了。今日再次对阵,她依然感到胆寒。
怀里的花聆,已经开始间歇性的抽搐了,显然急需要治疗,不能再拖了。
正是僵持的时候,一道好听而异常熟悉的声音自门外响起,“都在这儿做什么呢?吵得本王都无法静心了。”时阿九回头,正好望见一双白色锦靴踏进门槛。
第4章 狠毒赌咒
芙蓉院的正屋里,堂上坐了三个人。气
第6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