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劳了。”王箬芝轻声说道,语调丝毫没有起伏,也听不出喜怒。
等到玉石离开,立秋才带着几个丫鬟将入夏半拖半拉地扶起来。入夏的整个后背都是鲜红一片,显然杖责的人下了狠手,地面上还带着血迹。玉石又不敢碰入夏,只能找两个丫头送过来,想来这一路颠簸,也够入夏受得了。
“啪!”伴随着入夏细微的呻吟声,厅内传来茶盏破裂的声音,显然这一声声痛苦的呻吟,让王箬芝的火气彻底冒了上来。
厅内厅外的丫头们,都是战战兢兢的,一个个大气都不敢出。王妃身边的人,何时受过这种待遇。但就是这最贴身的人,接二连三地被磋磨杖责。
那一晚立秋没有值夜,而是在下人房里陪着入夏。当她将入夏的罗裙解开时,皮开肉绽的后背让她一辈子都难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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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石赶到芙蓉院的时候,恰好看到花聆和元宝,一前一后地走过来,两人手里都提着食盒。
“你可算回来了,花聆妹妹给我们哥俩留得面条。”元宝大老远就瞧见了他,连忙一路小跑走了过来,还炫耀似的晃了晃手中的食盒。
“多谢。”玉石清冷的声音传来,他也早就冷得要命。
花聆抬头瞧了他一眼,元宝嘻嘻哈哈的像个小孩子,这玉石倒是长得十分白净,这一句多谢不禁让她红了脸。
“不客气,你们也怪辛苦的。”花聆连连摇头,伸手将额前的刘海弄到耳后,掩饰自己的窘迫。
屋里传来阿九和王爷的说话声,她就连忙提着食盒走了进去。身后传来元宝嚷嚷着要找个暖和的地方。
“王爷、主子。”花聆行了一礼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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