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望了一下四周,见周围连丫头都下去了。只留了花聆在外面守门,这才放下心来。
“时睿,你怎么就看了姑娘家的脚?今日王爷那两条路都行不通了,爹娘也都白为你操心了。没想到你自己倒是先挑好了娘子?”阿九被他弄得也有些急了,语气难免重了些,连名带姓称呼起来。
时睿悄悄抬眼看着女子,手下意识地摸了摸头上的发冠,脸上的神情越发不自然。
“那姑娘崴了脚,我过去搀着她。没想到她自己坐在地上,直接把鞋和袜脱了,然后就伸到我面前,让我替她揉揉。我哪儿见过这样的女子?”时睿的声音越来越低,脸上也露出些许无奈的表情,或许是想起那日的事情,让他的脸泛起了淡淡的红色。
说起来他见过最多的女子,就是像阿九这样的。纵然有时会使小性儿,但也都是在家里。在外面哪一个不是先注重仪表脸面,女子的脚被男人看了,就得嫁给他,这就是规矩。
“你在哪里遇到这种没羞没臊的女子,怎地如此大胆?”阿九也顾不得外面是否有人听见,几乎是拍案而起,语调阴冷地看着他。
她甚至在想,若是遇到一些风尘女子,她倒是不介意找人把那女子弄死。也不能让时家抬进来那样性子的人,那时家上下可都受不了。
“她说她是长宁郡主。”时睿顿了一下,抬起头看着阿九,声音微微压低。
正处于爆发边缘的女子微微一愣,转而傻傻地和时睿对视着。确定他没有任何一点玩笑意思之后,颓然地坐回了椅子上。
屋子里一片寂静,隐约可以听见两人的呼吸声。时睿自知这次闯了祸,也不敢吭声。阿九是不知该如何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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