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今日王妃这恶嫡母的身份是坐实了。
满月酒还没开始,王妃就急匆匆地把福哥儿抱了回来。甚至立马请了大夫来瞧,舒兴阁上下全部戒备,谨防消息泄露。却更加助长了流言,怎么难听怎么来。
清祥阁内,老夫人正清闲地歪在榻上,王嬷嬷跪在她的脚边替她捶腿。今个儿福哥儿摆满月酒,老夫人把众人的晨昏定省都免了。
“老夫人,您不去前头能成吗?王夫人会不会心底膈应着?”王嬷嬷依然低垂着头认真做事儿,却忍不住问了一句。
现在老夫人和王夫人走得极近,两人几乎算是联手了。只是王家若想夺恒侧妃的孩儿,也是不易的。就怕王夫人一恼,到时候盟约破裂,就得不偿失了。
老夫人闭着眼睛正在假寐,听到王嬷嬷的问话,轻轻睁开了眼眸。
“对于王妃的嫡母,我是再了解不过了。当初她虽风光,在王大人那里,却始终被个姨娘压着,如今又怎么会看着自己的女儿被个妾治得死死的。我不去参加摆酒宴,就是要告诉她,贱婢肚子里出来的孩子王府不在乎,目前只有恒侧妃的孩子,王府才会真正在乎!”老夫人顿了顿,似乎想到了什么开心的事情,嘴角扬起一抹笑容。
“到时候王夫人定会铁了心要抢时阿九的孩子,我们就静静地坐山观虎斗。”她的声音里都带着一丝愉悦,显然看着时阿九受堵,她的心情是无比开怀的。
王嬷嬷低着头没有说话,老夫人再如何器重她,也不会允许一个下人非议主子间的事儿。
老夫人正惬意地眯着眼睛,一个小丫头急慌慌地冲了进来。对着她恭谨地行了一礼,才颤着声音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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