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好出去见客,索性推辞了。
等到玉石将老太医将写了诊治结果的条子递进来的时候,王爷匆匆扫了几眼,竟是越看脸色越阴沉。直接将条子摔倒了王妃的脸上,怒极反笑。
“王氏,看看你做的孽!竟真是个痴呆,我赵子卿的长子竟会是个......”他被气得竟是说不出话来了,手指着王箬芝的脸,恨不得冲过去扇巴掌,却是忍住了。
王妃也怒瞪着他,从地上捡起纸条,手抖得越发厉害。她拼命摇着头,嘴里几乎嘶喊道:“不可能的,不可能的!我从来没下药害过他,只摆满月酒那天用了一点迷药,根本不可能让他痴呆的!”
本来已经干涸的眼眸,再次滴滴答答地流下了两行清泪。她根本就没有对福哥儿做过什么,即使下迷药也是十分谨慎的。她依然看着手中的纸条,上面只写着一句话:此儿已痴,药石无力救治。
“迷药?他才多大一点的孩子,你竟然给他吃迷药!这事儿若传出去,我赵王的脸往哪里放!”他几步冲上去拉住王妃的衣领,几乎冲着她咆哮道。
守在院子里的玉石和元宝,齐齐低下了头。元宝下意识地踢着脚边的小石子,心里直念着作孽,夫妻俩吵架这么大声,难不成是怕没人听见?
“你要脸,你要脸你爬上一个贱婢的床?说不准就是那个小贱人,猜中了本妃要抱养她的孩子,专门生个痴呆陷害我!”王箬芝猛地站起,挥开紧抓着她衣领的男人,嘴角露出嘲讽的笑容。
这辈子,赵子卿做的最打她脸的事情,就是没知会她一声,在她的院子里,上了她的奴婢的床!直到今日,每每想起来,她都觉得是扎心窝子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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