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时家大哥几日前,就特地找了抬轿子的师傅来教我们几个。说到时候若让新嫂子坐得难受了,等日后可不轻饶!”其中一个和时睿相处甚好的公子哥儿嘻嘻哈哈的,却不忘把时睿表扬了一番。
长宁一大早就起来受罪的郁闷心情,也顿时轻松了不少。她还记得娘亲的话,天底下能够独享丈夫的女人,估计也只有公主了。她虽身份贵重,却也只是郡主,更何况时睿还是少年英雄,无论是长辈还是其他要巴结的人,都会往房里塞人的。她最主要的就是拢住丈夫的心,才能继续做她的贵女。
“那个呆子还有些分寸。”她低声念叨了一句,脸上却是泛着红晕。
“新嫂子,你倒是说说是否满意了,莫不是时家大哥这会子疼错了?”另一个公子哥儿见新娘子不说话,也大着胆子调侃了两句。
长宁刚想开口,却又怕说话不吉利,只得耐着性子忍住。“嗯哼!”没想到走过来一个小厮,轻哼了一声。
“各位爷,我们少爷问你们是不是皮痒了,若是到时候酒桌上见真章!”那小厮正是玉叶的亲弟弟,从时睿进京赶考就一直带在身边,人机灵胆子又大,所以此刻传着主人的话也不怕。
那几个人不由得嘻嘻哈哈笑了一阵儿,却没再调侃郡主。说实话他们这些人,也怕恼了这位贵女,到时候不好收场。
公主府那边送走了新娘子刚刚喘口气,时府却是忙得脚不沾地,热热闹闹,前来贺喜等着看新娘子的人更是挤满了院子。阿九自然跟老夫人和王爷知会了一声,虽说没有姑奶奶亲自动手操持的道理,但是总得要过来瞧瞧,况且时家人手又极少。
“来了来了。”前头传
第220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