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什么话要我转达给圆姐儿的?”
谢明镜骑在马上,摆得是一副悠哉悠哉的态度。最大的夺妹竞争对手,终于要远离望京了,从此再也没人跟他抢妹妹了。萧世臻临走之前,只是去后院跟方氏她们道了别,女眷们甚至连府门都没出。
他说这句话,并不是良心发现,要当一位善解人意的信使。而是在跟萧世臻炫耀,存心想在最后还要气气他。
萧世臻皱了一下眉头,很快又松开,冲着他笑了笑:“要交代的话早在之前就说完了,圆圆生病的时候,喜欢腻着人,正好多陪陪她。”
他说完这句话,就快步上了马车,车帘隔绝了谢明镜那想要杀人一般的视线。
马蹄声响起,车队直接往城外冲去,谢明镜那一声“呸”含在嗓子眼儿里,吐出来不是,不吐出来也不是。
良久,他才大松了一口气,脸上的神色依然愤愤不平,不由得低骂了一句:“混蛋王八犊子,哄着我妹妹高兴有什么可炫耀的,那是我妹妹!有本事儿自己搞个妹妹疼去!”
谢明镜气愤地说了几句,守城的侍卫有些意味不明地打量着他,心里暗想,也不知道这位谢侯府大少爷,到底要不要出城,已经把人送走了,还站在这里依依惜别的。恐怕方才马车上那位少爷是他的至交好友,马车的影子都瞧不见了,他还站在这里,难不成想跟着一起走?
私奔吗?
那领头的侍卫想得更多些,望京那些世家子弟玩儿得都十分不堪入目,之前还传出哪位小侯爷的世子偏好断袖之癖。方才那位上车的小白脸长得挺标致的,莫不是这二人被府里长辈拆散了?
在领头侍卫想得更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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