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明家这么嫌弃我,我这脾气还上来了,非娶明二不可!”
“你作死呢。”阴恻恻的男子声音,听了让人浑身起鸡皮疙瘩,“看来三鞭打得还不够,这厮依旧不知悔改。”
王机方才的狂妄嚣张一下子收起来了,满脸惧色,嘴唇哆嗦。
“谁?”王楷喝道。
一名狱卒皂衣皂靴,面无表情,“在下是今日当值的狱卒。方才的对话已经记录在案,两位放心,一个字也不会错的。”
“记录在案?”王楷拧眉。
狱卒道:“对,记录在案。犯人和亲属见面时若有悔改,可作为减刑的依据。”
“若不悔改呢?”王楷心一沉。
狱卒道:“若不悔改,不予减刑。”
王楷心松了松。
只是不减刑,那还不算太糟糕。
王机哭丧着脸,“所以我别想减刑了,对么?”
狱卒还是一张棺材脸,“没有悔改表现,不符合减刑条件。”
王机以手掩面,“我命怎么这么苦啊啊啊啊。”
早知道方才说些悔过的话,不就可以减刑、早日放出去了么?
“探视时间到。”狱卒铁面无私。
王楷出自名门,自视甚高,不愿和一个狱卒纠缠,把带来的饭菜放下,便离开了。
“大哥,早点救我出去。”王机在他身后叫喊。
这叫喊声不断在王楷耳畔回响。
王楷回到客栈,把王权、汤清等人叫过来详细询问了一遍,知道重金行贿在铜城行不通,若想早日救出王机,除非明探微点头。
王楷无奈,当晚草草歇息,次日便备了重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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