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伤口,泛起一股火灼般的疼痛感,傅知焕眉头皱得更紧,却忍住一声不吭。
他无奈地笑了笑。
小姑娘下手可真够重的。
听见温阮的话里带着几分火气,傅知焕垂下眼,柔声道:“抱歉。”
狗男人一道歉,温阮就拿他没半点办法。
更何况他每次道歉的态度都还算是诚恳,都挑不出半分刺来。
温阮沉默不语地给他换着膏药,许久后才试探性地开口问了句:“哎,今天你遇到的那个男人是谁啊?平时没见你这个样子冲动的。”
然后想了想,又发觉自己话里有漏洞,于是补了句:“除了喝醉酒的时候。”
这下换傅知焕沉默了,他抬手揉了揉自己的脖颈,将眼闭上,似乎是深深地呼了口气,然后掀起眼帘,望着头顶处的那盏灯。
从始至终,一言不发。
温阮不知道自己这段问话戳中了他心底的那一块地方,但却能无比清晰地感觉到,他此刻的低气压。
…或许是自己不该问的问题?
“既然这样,我就不问了。”
温阮垂下眼,语气里带着些小失落。
傅知焕好像总是背负着很多的事情,但却从来不愿意和自己提起一分半毫。
但温阮并不喜欢这个样子,仿佛两人之间永远有一道屏障相隔,即使嘴上说着喜欢,但却还是有那无法跨越的鸿沟。
她抿了下唇,一言不发地继续给换着药膏。
然而刚撕开贴纸,就突地听见一直沉默不语的傅知焕开口说了句:“伯父伯母有没有和你提过,其实原来,我是有个亲生妹妹的。”
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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