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那孩子怎么就跑回去了呢?白费你们特地跑出来给这俩孩子腾地方了。”
“孩子他妈刚才都去挑新的订婚戒指了,你看这事闹得,就差那么一点点。”
“……”
温阮回忆起今天傅家那完全不正常的空宅。加上拿药的时候那个十分显眼的“放药处”,突然觉得一切怪异的事情有了答案。
妈的。
显而易见,自己又被算计了。
她冷笑一声,从冰箱里拿出罐忘崽牛奶,抱着胳膊走到了温丰臣先生后面。
谢艾坐在沙发上,一抬头,率先看见了温阮。
她连忙咳嗽了声,和正在打电话的温丰臣挤眉弄眼,拼命暗示。
但背对着温阮的温父浑然不觉,甚至还在和电话那头的傅长明激烈商讨着怎么第二次撮合这对小情侣。
“还有什么办法吗?不然你让你家阿律多病几天?”
“…这样的确不太仁道,或者明天宴会上,你家阿律和我们家阮阮穿情侣装怎么样?都说穿相同款式衣服的人,会更加注意对方!”
“哦,礼服好像的确没有情侣装,男生款式都差不多……不然我们定制?”
温父滔滔不绝,直到温阮非常响亮地,拉开了易拉罐的拉环。
“啪嗒”一声脆响,终于让沉迷电话的温丰臣发现了不对。
他缓慢地转过头,一下子对上了温阮那双噙着笑的双眼。
温阮笑了声,仰起头无比干脆而又流程地喝完了一整罐牛奶,接着重重地放在了茶几上。
砰的一声,就连易拉罐的壳都变了形。
她无比温柔地朝自己亲爱的父亲露出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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