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话都说成这样,再加上温氏是潼市内万万不能得罪的豪门,方才还趾高气扬的人,此刻也松了口,挨个细声细气地和安许吟道着歉。
而唯独到一个披着皮草披肩的女人时,突然止住。
皮草披肩或许是觉得落不下面子,加上这群人里除了温阮意外,就数她家世最好:“阮阮,这又不是你的场子,要我们道歉,不合适吧?”
温阮抬眼:“那这是谁家的场子?”
皮草披肩振振有词道:“当然是安氏……”
“你也知道是安氏家办的宴会。”温阮低笑了声,慢条斯理地开口打断:“打扮得花枝招展,到主办方的宴会上来说主办方女儿的坏话,您倒挺有想法?”
一连串话,说得刚才还趾高气扬的女人脸颊一阵发红。
“你!”
或许是觉得丢了面子,女人一时脑热,攥紧了手中的被子,然后将胳膊一抬,杯口朝着温阮的方向一倾,似乎是准备朝她的方向泼出去。
“啪。”
温阮还没来得及反应,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便先一步扣住了那人的胳膊,控制住了她的动作后,力道加重。
顺着那只手望去,一眼被撞入了那双熟悉的眼瞳。
或许是刚才争执太激烈,没人注意傅知焕是什么时候来的。
此刻,他薄唇紧抿,漆黑的眼仁里覆着一层淡淡的不悦。
一声清脆的声响,女人因为吃痛而面容扭曲,手也下意识一松,酒杯一下子摔碎在地上四分五裂,还有些酒水溅在了她的裙角上,显得分外狼狈。
傅知焕松开了握着女人的手,平静地从一旁的纸筒里抽出一张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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