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牧晴从卢旭东的脸上看到一抹孤寂,一闪而过,瞬间他又恢复嘴欠本色,嘿笑一声道:“你们师兄纪海帆第一次去西北下田野,挖掘期总共二十天,他感冒五天,紧接着拉肚子五天,后面十天不是被毒虫咬到过敏脸肿得比猪头大,就是把发掘出来的东西搞得乱七八糟……他连着哭了好几鼻子,我印象十分深刻!”
时牧晴瞥了一眼赵珞瑜,发现这姑娘瞪着眼睛,嘴巴微张,显然她内心世界里师兄纪海帆的形象崩塌了。
好在卢旭东摇头晃脑地又道:“当然了,纪海帆现在早都成了老手,不会跟第一次一样弱鸡……”
时弱鸡和赵弱鸡:“……”
卢旭东又瞎叨叨了一会,最后勉为其难道:“算了。卢老师还是教给你们一个三字绝招吧。”
时牧晴和赵珞瑜洗耳恭听。
卢旭东背着手踱了两步路,好似仙风道骨的业内大佬,回头来了句,“忍!忍!忍!”
时牧晴:“……”请您保持您的嘴欠人设五十年不动摇哦。
赵珞瑜:“……”我先忍不了您怎么办?
*
下了课回到宿舍,黎樱和何乐乐都不在,那只小白鼠像是被抽了魂魄似的卧在角落里一动不动。
时牧晴瞧着那棵被黎樱暂时用502胶水粘住的合欢树就满腔怒火。刚把眼睛瞪过去,那棵树立马歪了头,再次折弯了腰。
时牧晴扑过去把树扶起来,手一松,树干又弯下去。
她不死心,又翻箱倒柜找了胶带、胶布、胶水各种能用来粘东西的物件全往上招呼,结果全然无效。
合欢树耷拉着脑袋像是在嘲笑她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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