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是吗?你这么一说,我立马不紧张了。”
几人说笑了一会,主持人把白景天叫走。
女方家长和男方家长都已经就坐,罗淮因为是伴郎,所以和其他四位伴郎一起站在一旁。
时牧晴坐在下面,看着五位身着同样衣服的伴郎,由衷感叹道:还是我家罗淮最好看!
她本想拿出手机拍照,但想到罗淮讨厌拍照,只好放弃。
来宾中不乏年轻女孩子,想必是男女方的亲戚,不知道是不是被白景天特别交代过,虽然一个个的总是拿眼瞟着罗淮,但没一个人敢拿出手机拍照。
跟这些女孩子偷看不同,时牧晴大大方方地盯着罗淮看。
罗淮似乎被看得不好意思,把头低下不看她。
时牧晴瞧着他似有娇羞之意,看得更可劲儿了。
三点刚过,音乐响起。新郎入内,主持人请新郎发言。白景天未语先哭,他跟新娘青梅竹马,这短短二十几年,你见过我的软弱,我见过你的逞强,好的,坏的,两人一同经历,能走到今天这一步着实不容易。
时牧晴听得唏嘘不已。她参加过不少婚礼,新郎哭成这样子的还是头一次见。
她回头看了眼马上要出场的新娘,也哭得稀里哗啦,化妆师颤着手不停给她补妆。
主持人赶紧调整节奏,说了几句笑话,让气氛缓和起来,紧接着邀请新娘出场。
新娘爸爸挽着女儿的手,刚走了两步便眼泪丝丝,不停地抹泪。
主持人头都大了,索性让所有人都哭了个痛快,这才宣布新婚夫妇两人互换戒指。
据说新娘是珠宝设计师,两人的定情戒指以及婚戒
第22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