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
罗淮嗯了一声,“我就是想过来跟说一声,寒假要是我没什么事的话,说不定会去海市找你。”
时牧晴一个惊呼,“真的呀!”
罗淮唇角勾起,“有可能!”
时牧晴乐得嘿嘿笑,随即说:“傻子,你干嘛非要跑上火车跟我说,可以发微信啊?!”
罗淮别开脸,没吭声,可耳朵红了。
这时候广播响起,“请送客的朋友离开车厢,本车马上就要出发!”
罗淮:“我下车了。你注意安全。”
时牧晴嗯了一声,“我知道。再见!”
挂了电话,她长长出了口气。
的士司机从后视镜看了她一眼,时牧晴咳咳两声把眼光挪向窗外。
赶去机场,取票过安检,赶到登机口,还剩下四十分钟就要起飞。
“豌豆!”
时牧晴定神一看,大力挥手,“哥!”
她推着行李,冲过去,抱住时一鸣的腰。
时一鸣笑着揉了揉她的头顶,“我的妹,你好像长高了一点。”
“是呢。人说二十二窜一窜。我这个学期又长高了两厘米。”时牧晴道:“我还以为你从米国直接回家!”
时一鸣叹气,“外婆怕你在飞机场走丢,勒令我转机到京市带你回去。”
时牧晴摊手:“好吧。我在他们眼里永远都是小孩子。”
“再过半个小时,有一趟飞澳洲的航班,要不我们集体出逃,”时一鸣道:“省得过年被他们揪住相亲。太可怕了。”
时牧晴想到外婆交代她过年相亲的事,头也一阵大,她眼珠子一转,“同舟共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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