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那场大病一直是她最不敢提及的担忧,生怕复发或是不能陪罗淮一辈子,亦或是对生孩子产生影响。
看来是她多想了。
罗淮送阮子兰出去,两人走到酒店门口。
阮子兰:“最近这些年也不知道是不是我年纪大了,总开始想过去的事。你妈妈原本身子骨弱,不适宜怀孕,可她不听话,非要怀。整整吃了十个月的苦才生下你,还好你健康长大,可她却跟熬干的油灯似的……她去世的太早了。”
说着说着她又开始抹泪,“还好你现在哪里都如意。到时候如果需要我,我亲自给你媳妇安胎!”
罗淮嗯了一声,护送她上车,“我会在江城暂时工作一段时间。等过几天我和晴晴去看您。”
阮子兰很高兴,连声说好。
回到房间,时牧晴在浴室刷牙。手臂完全抬起来有点困难,不过还好不影响刷牙。洗澡这件事现在别想了,只是洗头……
像是她肚子里的蛔虫,罗淮问:“我帮你洗头吧。”
时牧晴愣,“怎么洗?”
罗淮看了下房间的贵妃躺椅,“你躺下来,我给你洗。”
“不方便吧。要不我去外面找家理发店洗头。”
“现在太晚了。我给你洗吧。”
执行力极强的他没给时牧晴犹豫的时间,把她摁到贵妃椅上躺下来。
端来一盆温度合适的水,“来,我先把头发沾湿。”
他娴熟的不像是第一次,一手扶着她的脖颈,一手淋水在头发上。
头发全部浸湿后,他单手把洗发水揉搓在发丝上,双手配合,轻轻从上到下,再从下到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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