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成没有从门里出去,而是从偏院的后墙上翻过,亲眼看那个小娃子身手利索的翻过院墙,李俏心中为天成竖起大拇指。
天成为何想叫她姐姐,李俏大概猜的来,整个王府里的人,包括她娘在内,都不会用朋友的身份和那孩子讲话。
说真,要不是住在王府里,认了他这个小弟弟也没什么不好,与他年岁相近,和那小子的确能说到一块。
天成临走时面上生出的那抹暗淡李俏看见,孩子还小,等他过几天忘了今天事,说不定就好了。
金嬷嬷还没有回来,李俏坐回海棠树下吹晚风,迎着习习凉风,她转过头望着天成离去的方向,定定的瞅着那面墙,似乎才想到什么。
何事能让玉怜秋发那么大的火?
暗思中,李俏额头上冒出冷汗,亏了没答应他的要求,上前天大公子来偏院,无非就是与自己聊了会天,一件简简单单的小事,传到玉怜秋的耳朵里都变了味,若再让旁人知道大公子叫自己姐姐,那还了得。
收回视线,李俏搁在石桌上的拳头捏紧,丁诗韵啊丁诗韵,没看出来,你还是个心思如此龌龊的女人,连这种子乌虚有的事都能捏造出来,我把你想的有点简单了。
因天成的不经意出现,使得李俏完全捋顺,丁诗韵在玉怜秋面前到底嚼了什么样的舌根,丁诗韵的阴险与龌龊真不是盖的;独坐海棠树下的人儿眼底生出些许算计,她的算计只为自保,不为害人。
……
因丁诗韵的背后捅刀子,李俏彻底学精明,其实她原先就很精明,但她相信世上好人总比坏人多;因过于相信丁诗韵,才被那个女人阴,被阴一回,咋可能还有第二次,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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