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彻微眯眼:“你确定?”
“千真万确,咱们的人跟着他到了猪肉铺,将前后两个门,还有院墙和能走人的地方全看着,那花匠进去将近一个时辰才出来。”
北冥彻一直怀疑府上闹刺客的那晚,入府的刺客可能就是那花匠,那花匠现在居然去了老王猪肉铺?
老王猪肉铺可是他北冥彻的地盘,那人去那里干什么?
他是发现了什么故意使得障眼法吗?
寻思中闭上眼,北冥彻大脑活络,小德子安静立一旁,没有打扰主子思绪。
好半晌,北冥彻睁开眼,“继续派人盯着他,一定盯紧了,他有任何举动都不能漏掉,本王就不信了,狐狸的尾巴永远露不出来。”
“主子,奴才办事您就放心吧!”小德子离开。
对于小德子的贫,北冥彻早已经习惯,小德子走后北冥彻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外事忙的他焦头烂额,最近家宅也不安宁。
江流来书房的前一阵,下人传话,三夫人今儿雨停了为采摘荷露不小心溺水,这会子人被送回北苑,要他过去看看。
若从前,北冥彻绝对会很快的过去看看,但自晓得丁诗韵是个心思极重的女人,北冥彻对丁诗韵的心变了。
还是那句话,府上女人再怎么斗,北冥彻向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一旦触及他的底线,北冥彻向来不手软。
不找丁诗韵麻烦是因一来没证据,再就是因荷包的事,北冥彻发现丁诗韵不简单,身为王府妾室不可随意踏出府宅大门,丁诗韵却有能力串通一个王府外头的老太太去谋害李俏,她本事不小呐。
为天成庆祝身子康复的家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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