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女人,北冥彻几乎天天来她房里,今晚她毫无悬念的又一次成了某位“禽兽”王爷的泄欲工具。
第一次时,北冥彻多多少少还对李俏有些怜悯,怕她初次破瓜经受不住。
第二天,处理完所有要忙的事,晚上直奔偏院,装着邪恶欲望的匣子一旦被打开,怎么样也再关不上!
王爷每夜光顾偏院,金嬷嬷可比李俏高兴了去。
反观李俏,此刻半裸着身子跪在北冥彻腿间卖力服务的同时,眼睛还瞅着,被肃王捏在手里的银票,那银票明明是她的,居然让她用这样的方式往回讨,等银票到手,一定要装病好久,急死他丫的。
“专心点!”发觉李俏服务着他,而眼睛却老盯着自己手里的银票,北冥彻下半身舒爽的同时也郁闷,他肃王哪都比银票长的好看,可这女人居然只看银票,连瞅都不代瞅他一眼。
屋内景象火爆到家,光着身子坐在床沿上的某位王爷,身材好的简直没的说,浑身上下尽是鼓鼓的肌肉,可他穿衣服就是不显胖。
“王爷,时间到了,拿来一张银票!”
正舒爽的紧,突然停下,哪个男人受的了,可这也是事先约定好的,每过半柱香的时间,他得给李俏十两银子。
为了拿回所有的财产,还有肃王给她承诺的双倍,李俏卖了老鼻子的力气,接过一张银票,又不紧不慢的开始。
李俏偷偷换了细香作弊,半柱香时间用不了多久就会过去,连着服侍了肃王几天,已经弄回来一百五十两银子,再加把劲,用不了多少天,连本带利都能讨回来!
这厢跪在地下边忙活边寻思,那厢坐在床沿上享受的同时,盯着李俏的脸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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