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丁诗韵耳朵里,却让丁诗韵生出阴暗气性。
怀孕!
那个贱人居然怀孕了!
丁诗韵手抚上自己的肚子,想当初,她也是怀过孕的人,要不是爹非要将她送入肃王府,也许今天,自己与表哥的孩子,都已经绕在身边喊爹娘。
想起被自己亲手弄掉的孩子,丁诗韵心上泛起难受,当初被肃王府的花轿抬进肃王府,她是怀着表哥的骨肉进了王府门。
为了不让府上人看出异样,更怕被人察觉,连累到娘家,当年不得不将肚中孩儿堕掉,可就因当年为了拿掉那个孩子,致使自己往后再也无法做母亲。
失去做母亲的资格,丁诗韵不怪任何人,只怪她生在那样的权宦人家。
好在有表哥陪伴,过了这么多年,即使被王爷冷落,但自己从来没有感觉到空虚和冷过,本以为往后的日子,也许就那样过了,可一切都被李俏的出现打破。
自己如今活的人不人鬼不鬼,凭什么她李俏,马上就能靠孩子彻底翻身?
越想,心里越不痛快,立在院中望着葡萄架上的枝叶凋零,丁诗韵心思越来越活络,生孩子,我看你怎么生的出。
“小红,备点礼品,咱去偏院给九夫人道喜。”
小红连忙准备了东西,随在丁诗韵身后往偏院,主仆俩途径花园,迎面与马琳相遇。
马琳不想去偏院,可奈何崔嬷嬷说一定要去偏院给李俏道喜,不为别的,就为做给王爷看,让王爷看见她是个贤惠大度的女人。
远远的看见丁诗韵,本来心情就不好的马琳,心情越发不好,一想起丁诗韵夜宿夜澜轩,马琳就想给那女人找茬子。
第99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