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很多,没那么多闲功夫,总跟在你屁股后面给你收拾烂摊子。
顺文帝的一番训下听的北冥彻“惶恐”至极,原本一直在偏位作陪的他,在觉着皇兄语气似有发怒时,连忙绕过席位跪在顺文帝眼前匍匐。
“朕说了这么多,你可有记下、听进去?”
“臣弟记下了,以后绝不会再干如此多的混事。”
“能知道你干的这些都是混事,看来你还没有混到家,只要你能记住,朕今日就算没有白来一趟你府上。”
“是、是,臣弟谨记。”
训斥结束,着跪在地的人起身,顺文帝也站起绕过上位下来:“时候不早,朕也该回了,希望皇弟不要将朕的话,当成了耳旁风。”
“臣弟不敢,臣弟送皇上。”北冥彻弯腰抱拳道。
……
李俏游荡花园子一下午,没有一点儿要回房去休息的心思,在晓得了那阵碰上的黑袍华服者竟是当今皇上,李俏心情一下子变的复杂。
要不是他给原先的李俏赐婚,原先的李俏也不会死,李家姑娘不死,自己就没机会变成李家姑娘。
花园里再度相遇,李俏不光得朝北冥彻行礼,还得朝顺文帝行跪拜,一直游荡花园子等候,李俏就是想仔细的看清楚,肃王的兄长,到底长什么鸟样。
顺文帝望着跪在眼前的李俏,眼底更是生出浓浓复杂,当初将此女赐婚给肃王,就是为了给其添堵,可看肃王模样,似乎还挺上心这女子,往跪在地的李俏跟前靠近两步:“抬起头来。”他说道。
李俏举目,大方直视站立者鼻尖,此刻完全看清楚,大魏皇帝果然与肃王一母同胞,兄弟俩长的很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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