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到了肃王府门口,拉马停住,他二人因落后回府,并不知发生了什么,可当看见一众护卫的领头者跪在王爷脚边,二人反应过大概生出的变故。
俩人翻身下马去到北冥彻跟前,江流道:“主子……”刚要说什么,北冥彻摆摆手了弯腰一把揪住跪在脚边人的衣领,将他拉的站起来,咬牙切齿道:“怎么回事,本王的老婆孩子呢。”
那人衣领被揪,但他却一脸镇定:“王爷,属下知道现在说什么,你都不会相信,但属下请求王爷,给属下一个明辨的机会。”
江流拔出短刀,抵在那人脖间:“你当我们都是傻子,王爷如此重用你们,你们就是这样报答王爷的?”
“江大人,我说的你信也好,不信也罢,但请给我一个说话的机会,我把我该说的,全部说给王爷了,要将我或杀或刮,全由你!”
北冥彻还揪着那人衣领,他阴沉的脸色退下去一点点,手松开说,“江流,你先退下,本王用人就不会疑人。”
“王爷,你……”话不及出口,又被北冥彻阻拦,无奈,江流收起抵在那人脖间的短刀。
那人更没想到,肃王竟会如此这般,粗狂的汉子被肃王一句话弄的感激涕零:“只要王爷相信属下,属下死而无憾。”
“有什么话,下来再说。”言毕,北冥彻绕过面前俩人,往棺材那里,江流给还跪在地的一众人下令,让他们全部起来。
王府门中立着的三人,一直望着外面的动静,李俏盯着那位粗狂的护卫头领,第一眼看过去,那汉子甚是眼熟,打量细看,李俏认出来,那人正是千荷园赛诗会上遇见的、刺杀肃王的四杀手中的其中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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