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云抱臂立在床前,耐心等李俏长篇大论的为己开脱完,听她从头到尾,没有一句重复,而且每句话都那么有趣,叶云实在想大笑。
李俏嘴都说干了,也没见床前黑影有反应,最后只得停下。
“说完了?要是再没说的,咱们走。”叶云话里含一丝戏虐,李俏因为紧张,没有听出来。
“大哥,我说了这么多,难道就没有打动你?”
“打动我什么,我要劫的人是你,你给我说那么多,是你爱说着,我满足了你的口若悬河之欲,现在可以跟我走了吧。”
李俏确实很怕,可怕到了极点,她反而平静下,黑暗中的人影很模糊,李俏确定不认识他,细细打量中,李俏试探道:“你上次给我的糖豆挺好吃,还有没有?”
“哦,你还记着那些糖豆,你先跟我走,出去了肃王府,我天天买给你吃。”
李俏暗惊:真是那个刺客!
确定对方是谁,李俏猜这人应该不是贼,他八成是肃王的对头,即是肃王的对头,他不去找肃王,总来她这里是为何,难道想绑了她去威胁肃王?大脑活络中,李俏甚至连大夫人的亡故,都与此人联系上。
“九夫人,我耐心是有限的,我劝你乖乖的跟我走……”
“我为什么要跟你走,就看在我上次帮了你的份上,放过我成不成。”
“九夫人,上次的事咱就不提了,我今天来找你可是依着好心,你最好听我的话,跟我走。”
绑票还有好心的?
信了他的话,脑袋就是被驴踢了!
被对方堵在床上,想逃根本逃不掉,李俏后背冷汗直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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