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监退下,顺文帝靠在龙椅上轻柔眉头,虽说无需再盯着肃王府,但北冥彻目前依旧不能将他谴出京,太监有一句话说对了,养着那人不怕花钱,自己是堂堂的天下之主,有的是钱养一个闲散王爷。
只是……若一直留他在京城,燕侧妃岂不是还得一直留在他身边,那样的绝艳尤物,总呆在肃王府,真是暴殄天物!
揉眉头的手放下,眯眼望着正前方出神,望着望着,龙案前的空旷处,仿佛出现了一位身着彩衣、跳剑舞的女子。
女子娉娉婷婷的身影,来回与空旷的御书房里晃动,只见舞剑女子转身空子朝他抛来一个媚眼,顺文帝的心都酥了。
起身绕过龙案,立在书房边上看那如同精灵般的女子跳舞。
一曲舞毕,燕侧妃反手握剑屈膝眼前,顺文帝微笑着,就要上手抚美人起身,抬起的手却扶了空,出现眼前的幻象,随即全部消失。
举起的手落空,顺文帝满面微笑退下,垂下的手臂,拳头渐渐紧捏。
凭什么?
凭什么他富有天下的皇帝,连个喜欢的女子都不能拥有,呼吸渐渐加速,堂堂的皇帝,连喜欢的女子都无法得到,那做这个皇帝,还有什么意思。
加快的呼吸急促一阵,顺文帝思绪平复下,返回龙案后,拿起桌上奏折看起来,眼睛虽看着奏折,但他心里想什么,除了天、地和他自己,再不会有人知。
……
待大夫人的葬礼结束,北冥彻将自己关在夜澜轩卧房里,此刻他坐在桌前摆弄一个红木匣。
打开木匣,取出里头的小玩意,一样一样的摆在桌上,什么小泥人,小荷包,还有一些男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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