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苦苦相逼?丁诗韵你给我听清了,你落得这步田地都是你自己作的,我只不过在痛打落水狗,我今天来此是为要你命,而不是说,我好心的才只给你一点点逼迫!”
李俏扯着丁诗韵的头发,将她从床上扯得拖到地上。丁诗韵因为在睡觉,所以身上衣物穿的并不厚实,被李俏扯下床榻,兰霜殿内的寒凉之气侵的她打寒颤。
李俏松开手,又取出手帕将自己的手来回擦拭,擦拭完,还将洁白的手帕扔到丁诗韵面前。
浑身打哆嗦的丁诗韵望着李俏的举动道:“宁妃娘娘想杀我,好,那你就杀了我,但我这个将死之人能否要你一点点最后的怜悯。”不及李俏出声,丁诗韵先提出了她的要求:“我可以去死,但请你不要侮辱我,给我留最后一点尊严。”
“尊严?呵呵呵……”李俏笑道:“你一个有脸没皮、哦,不对,应该是连脸都没有的人还要尊严,你也好意思开口……反正你都要死了,我今天让你死个明白,你肯定要死,可我不会杀你,要死你自己去死,但你死前得写一份血书!”
蜷缩在地的丁诗韵站起道:“你要我留血书、然后自裁?”
“没错,你这样死了才算有价值,你只有这样死了,我才会念着你的一点好!”
“宁妃,你当我会听你摆布,我就算留血书自裁,当也是会留下对你不利的血书,你有什么自信认定,我就一定能听你的话?”
李俏再度笑,笑够了她道:“你会的,你看这是什么?”李俏从怀里摸出牛皮信封举在丁诗韵眼前。
丁诗韵望着对面之人手上的东西满目疑惑,“这是什么?”
“这是什么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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