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将这七万大军给你,加上你手里的三万,你现总共有十万人,不打便罢,一旦打起来,朕希望你反应要快,毕竟咱们家门口驻扎着十万人,而且南越全名皆兵,动起手来,朕怕两头一块闹的话,朕顾得了一头,顾不了另一头,所以父皇得提前部署!”
天成没了任何犹豫的将兵符收起来,他离开座位,半跪抱拳道:“父皇放心,儿臣就是拼上命,也定然帮父皇守住这片江山。”面朝父皇表忠心的同时,天成也暗暗佩服李俏,她居然能如此的神机妙算,算到父皇不但不会收了自己的兵权,反而给了他更多兵力。
北冥彻面上笑,他也离开座位站起身,再度将儿子扶起来,“你果然是父皇最懂事的孩子,好好干,父皇对你抱的期望,可大的很呢。”
父子相谈几许,见再没什么事了,天成告退,才转了个身,连腿都没抬起,从御书房的门外冲进一侍卫,“启禀皇上,兖州有急报传来。”侍卫半跪,将急报举过头顶。
天成暂缓离开,退立一侧,北冥彻接住小德子送上的奏折打开,看完瞪大眼,他将看过的奏折狠狠拍在龙案上:“真是岂有此理,兖州的知府衙门都是饭桶吗!”
侍卫瞧皇上发火,连忙小心翼翼退下,他只负责送信,兖州那边和他没关系。
天成问:“父皇,兖州怎么了?”
北冥彻负手踱步:“奏折上说,兖州一代集结了一帮叫花子和流民,这些人合起伙来,抢了兖州城的储备军粮,不光这样,这些人还煽动兖州百姓,联合起来造反。”
天成取过奏折细看,奏折上说,叫花子与流民抢夺地方军粮、和煽动当地百姓反叛,官府同当地驻军根本镇压不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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