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却发现手帕掉了,若平时,丢个手帕她根本不在意,但那天可不行,她的手帕落在偏厅,万一被人捡到,那不就说明她去过偏厅,所以李环水赶忙折返回去找手帕。
还好手帕就落在离她不远的地,往回返了没几步便找见了手帕,捡起手帕的时候,恰好看到红昭仪从偏厅出来。
李环水上前与其打了声招呼,当时很清楚的看见红昭仪面上有丝慌乱,但对方·的慌乱就一闪而过,李环水没多想,和红昭仪一块返回昭阳宫大殿里落座。
听李环水娓娓道来,李俏正面对上她:“你并没有看见红昭仪给丁荷韵喝的茶里下料,对吗?”
“没错,我确实没看见,但我去御药房要酸羊叶那天,是和红昭仪一道的,我要了酸羊叶不久,她就找到御药房去要南星粉,若她是为了给皇上做吃的,那她当时为什么不和我一道要了离开,反而是我拿了酸羊叶以后,她又去要南星粉?”
李俏微微的点头,想了想她又问:“人人都知酸羊叶明目不错,你又如何知道酸羊叶与茶同泡,会叫人嗓子发痒?”
“这个我是听桃花说的?”
李俏蹙眉,还在肃王府时,好像是听桃花说过,她祖父乃行走江湖的郎中,要这样,桃花晓得酸羊叶与茶叶同泡会致使嗓子发痒就不奇怪了。
李俏陷入沉思,将李环水的话慢慢往过捋,捋了遍,李俏大概弄懂怎么一回事,捋清事件的来龙去脉,她却没头没脑的说了句,“我明白了,皇贵妃要害你,原来竟是这么个原因。”
李环水 “噌”的站起:“四姐,你说什么,是皇贵妃害我?”
李俏端起白瓷碗,舀一勺秋梨膏送入口:“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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