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自己。”
北冥彻紧紧的捏着手上锦缎,他们之间的隔阂,谁都没有挑明过,就是这样一份没有挑明的隔阂,使得他们同路不同行,李俏嘴上说着关心他的话,却借关心,又一次的赶他走,北冥彻心上泛难受。
不久之前,朝臣们上奏劝他选秀,此一时,北冥彻没了任何选秀的心思,他甚至动了将其她人全部遣出宫的念头,只和李俏在一起,过曾经的快乐日子。有了这样的念头,北冥彻却又明白,他那心思简直是痴心妄想,用身不由己来形容他,合适的不能再合适。
“好,你安心歇着吧,朕去忙了。”
北冥彻走了,目送他跨出正殿门槛,李俏的眼泪再一次止不住的流,明明已经不爱他了,心也已经不在他身上了,可为何看见他落寞的样,自个的心会这么痛呢?
跌坐旁边椅子上,靠着椅背举目看房顶,不想让聚在眼眶的泪水溢出来,可眼泪就是不争气,泪珠顺眼角滚落跌入耳蜗里,这是自己的地盘,她不担心流泪的样子,叫不相干的人瞧了去。
本来只是轻轻的抽泣,却抽泣的越来越明显,连最后的隐忍也忍不住,李俏顺势趴在一侧茶几上,悠声的哭出来。一边哭一边低低喃呢:“叶云,你为什么要违背承诺,为什么不回来接我,你带我走了我也就不会这么痛苦了。”
伺候的宫女们集体候在外,宫女们听到了主子的嘤嘤哭泣,玉髓想进去看看,她被一旁小姐妹拉住,小姐妹给她摇摇头。
也对,暂且让主子将悲伤释放掉,释放了悲伤再劝,才会事半功倍。
玉髓和一众宫女并不晓得皇上同娘娘到底怎么了,今日见皇上能来,她们都期盼娘娘与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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