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们不明所以,皇上就算护着宁妃,也得有护着宁妃的理由呀,这样不问青红皂白的降罪一干老臣,于理委实说不过去。
李延翁已站起退回官员行列,他想上前问一句皇上为何要如此,却被身后的霍大人拉了一把,立在李延翁前头的玉尚书也给他摇摇头,李延翁会意,便再站着没动。
被扒掉官服的跪地者们,还在一个个的叫屈不服,北冥彻于他们面前来回走过,一边走一边道:“朕方才说,朕压下血书是为了护宁妃,也是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既然你们一定要打破砂锅问到底,那好,朕今日给你们个准确答案。”
北冥彻手一伸,小德子立马将血书递到他手上,北冥彻一手将那血书展开,扔到众人面前说:“这份血书怎么回事,朕实话告诉你们,这份血书是朕让康嫔写的。”
此话一出,无论跪着的、或是站着的官员们纷纷瞪大眼的你看我、我看你。
丁越道:“皇上为了一个女人,就要将事情往自己身上揽?”
“朕没有大包大揽,朕说的实话,你们一定很奇怪,朕为何要康嫔写这样一份血书是么……既然你们一定要朕打自己的脸,那好,朕告诉你们便是。
朕与宁妃闹了点矛盾,宁妃不理朕,朕就想寻个办法吓唬吓唬她,朕找到康嫔,让她写这样一份血书,来好好的吓一吓宁妃,朕想着,宁妃害怕了自然而然就会服软。
可朕没想到,宁妃性子太倔,朕将血书送去宁妃面前,她却脖子一扬给朕说,她没干过的事她不承认,要朕爱怎么着就怎么着,要头一颗,要命一条,反正打死她,她是不会求朕的。”
顿了顿,北冥彻又道:“本来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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