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华宫里,宫女们七手八脚的为庄嫔主仆净身换衣裳。
玉怜秋、章婕妤还有杨婕妤坐在一起一个劲的抹眼泪,李俏虽未同她们一道抹眼泪,其实心情也不好受。
李俏与庄嫔未有过多少打搅,但她了解,庄嫔这个人不算坏,就是嘴上经常得罪人,好好的一个人就这样没了,说不惋惜是假的。
四人当下所坐之处,再没有谁守着。
章婕妤停下流泪道:“皇上到底怎么了,宫里都已经乱成了这样,皇上难道看不见吗,皇上为何任由皇后与顺妃那个贱人如此的祸害大家?”
“贵妃姐姐,要不我们大家联合起来去皇后宫中求见皇上,皇上一时不见我们,我们就一时跪着不起,皇上一天不见我们,我们就跪一天,跪也要跪到皇上见我们。”杨婕妤抹把眼泪道。
玉怜秋摇头:“没用的,皇后对太后大不敬,皇上都没说什么,我们去了,就算跪断了腿,皇上也不会见我们。”
杨婕妤又问李俏:“宁妃,你可有能见着皇上的办法,我们大家再被顺妃这样祸害下去,恐怕我们大家的下场,和庄嫔一样。”
李俏现吃不准,北冥彻任由皇后这般是为什么,还是说他已经完全的被罂粟控制了;之前,李俏相信皇上有他的部署,但罂粟那种东西李俏很了解,无论你是天王老子、还是英雄豪杰,一旦染上罂粟瘾,等于从精神上被人拿住,那可不是说你有毅力就能摆脱被控制。
李俏答非所问:“贵妃姐姐,你这可有大皇子的信传回来?”
说起儿子,玉怜秋的眼泪淌的越发欢,她抽泣道:“我爹动用了所有关系打听调查天成下落,过去了这么久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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