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你干什么。”天成上前要扶李俏,被北冥彻一把拉住:“干什么?成儿,你是朕最器重的孩子,你们居然,居然……”
北冥彻语调颤抖,天成是他的心头肉,他当不会将儿子如何,而且刚才听李俏与天成对话,他们之间的谈话无论怎么听,都感觉是李俏主动勾引天成。
他眼底溢出的狠自然而然转到李俏这:“宁贵妃,枉朕待你真心真意,你就是如此回报朕的么?俏儿姐姐?你们背过朕还干过什么,你给朕老实的说!”
头晕耳鸣未缓和,一边脸颊还火辣辣的痛,嘴角溢出的血迹鲜红刺眼,脸颊上的痛感令李俏张不开嘴。
“父皇,你听我说,我与娘娘不是你想的那样。”
“朕叫你闭嘴,你听见了没,你再敢多说一句,别怪朕不念父子之情。”
北冥彻一把将儿子推一旁,又一把将跌坐在地的李俏拉起来,“你给朕说,你们到底怎么回事,你今天给朕说不出个所以然,朕要你好看。”他不光语调颤,连眼白也发了红。
李俏的一只手腕被捏,她抬另一手抹去嘴角血迹,忍着脸颊疼痛道:“皇上,我能不能先问一句,你为何会站在花丛里,偷听我和成儿说话?”
“你别管朕为何会站在那,你只管回答朕的问题。”
“皇上不说,我也知道,你能站在那里偷听,必然是信了顺妃所嚼舌根,对吗,她是不是给你说,我曾与大皇子在华裳殿的后花园里,拉拉扯扯?”
今日一幕,使得李俏反应过小红临死前为何一定要见皇上,而皇上那日见过顺妃以后怎会是那副脸色,她都将与天成拉扯的茬忘掉脑后,那天不过依着恻隐之心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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