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宛若实质的目光盯着,有感应似睁开眼睛,惊喜道:“你醒了!?”
“阿姊一直守着我?”他问。
“不守着你守着谁!”金蟾惊喜过后就是愤怒,没好气道:“你说你,做什么不好,去抓人家和尚。”
皇帝和和尚能有什么仇怨,从仙女的话就可以推测出他就是因为人家说话惹了他。
姬时昱笑着看着她,没解释。
他这次可遭了老罪,金蟾看着他依然苍白的脸色,也不忍再训,放软了语气劝道:“不是说堵不如疏?人家爱念叨就念叨两句,你不喜欢听就当耳旁风,省的为点口舌伤筋动骨。”
说完去端旁边的汤药:“这药我刚才尝了一口,可苦得很,不若一口闷了吧?少遭点罪。”
他摇摇头,眼睛水润润:“阿姊喂我。”
这家伙从来没试图在她面前彰显什么男子汉气概,可怜她以前明明喜欢健美先生那一款,现在却仿佛养了个长不大的小磨人精,时间一长,居然也习惯了。
金蟾没法儿,把人扶起来,放好靠枕让他靠坐着,又替他掖了掖被子,一勺药一粒蜜饯地喂着。
的确很苦,他皱着眉头咽下最后一口,金蟾拿帕子帮他擦了擦唇角的药汁,又往他嘴里填了一大块儿蜜饯。
他含在嘴里,脸颊鼓起一块儿,眉头舒展开来。
外面通报说第五大人求见。她不耐烦听这些,就要起身回避,却被他牢牢抓着手,可怜巴巴地问:“我才刚醒,阿姊要去哪儿?”
金蟾就坐了没动。
双眼蒙着细纱的男人进门,看到金蟾也在,挑了挑眉,却什么都没说。
向两人行了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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