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近已经少有这么沉不住气的时候,金蟾饶有兴趣:“哦?谁呀?”
“还能是谁,那帮大臣,他们说娘娘牝鸡司晨,要逼皇上废后,广纳贤女。”杜鹃说着抹起眼泪:“我们娘娘好歹是个公主,哪点比不上他们那些小姐。”
她官话说的不好,牝鸡司晨还是找人问的意思,一听差点气个仰倒。
金蟾:“……非酋的外甥女和h国第一首富的女儿你会选哪一个?”
杜鹃愣愣地抬起头,一脸茫然:“什么?什么飞什么球?”
金蟾摆摆手:“没什么,我说的非穷,非常穷的意思。”
她知道立自己当皇后很多人不满,说她的话肯定也不好听,但姬时昱从来没让人闹到她面前来。
这是她第一次听到外面对自己的说法,但……说她丑都行,牝鸡司晨……这从何说起?她敢保证她每天除了和那些来拜见的命妇聊聊天,什么朝政都没插手好不好。
“总要有证据吧,空口白牙诬赖人,我可不认账。”她道。
杜鹃一下子收住眼泪,脸红了(她们两个这肤色,脸红到一般程度可是很难看出来的)。她支支吾吾半晌才开口:“他们,他们说公主骑在皇上身上,是有不臣之心,想要取而代之。”
金蟾刚喝进嘴里的茶“噗”地一口喷了出来:“这有什么关联?不是……他们是怎么知道的?”
等她被请来的喜燕嬷嬷科普一番,才知道,原来和慈禧觉得司机坐在前面是大不敬,让人跪着给别人开汽车一样,这里女人侍寝,必须老老实实在下面,且要“贤淑贞静,不失体统”。
好好奇,这种事,要怎么不失体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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