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休息会儿吧。”
……
金蟾出了房门,梅卿等在外面,她拉了他的手:“母亲睡下了,阿兄陪我回院子好不好?我们用了膳再来看母亲。”
梅卿点点头,陪着她去了她的院里。
……
梅元荣并没有把那个小药丸儿当回事,她知道那些治百病的说法和长生不老的传说一样,都是钻空子的,只是不想让养女失望。
反正她也好不了了,吃什么有什么区别呢?不如成全了孩子的心意。但是她服药睡下后,居然没有如往常一样很快惊醒,而是一夜无梦睡到第二天日晒三竿。
睁开眼睛,看到窗外透进来的光还有些恍惚。身体里传来的不是行将就木的绝望,而是久违的轻松和惊喜。
她这才隐隐感觉到养女到底给自己吃了什么!
这种救命的东西,便是亲母女,又有几个肯拿出来?但凡她有一点私心,她都不会……
梅元荣看着窗外的日光,突然就红了眼眶。
……
金蟾和梅卿早上来侍疾的时候,惊喜地发现梅元荣的精神好了很多。
两个人不假他人之手地照顾了半个月,就已经能下地行走了。大夫把了脉,连连称奇,道休养一段日子便能痊愈。
梅卿破涕为笑,梅府一时欢天喜地。一切都往好的方向发展。
……
金蟾放下手中的账册,站在窗前歇歇眼睛。腰突然被从身后环住。
他鲜少有如此主动且情绪外露的时刻,金蟾把手覆在他的手上,柔声问:“怎么了?”
梅卿静静靠在她背上:“母亲都告诉我了,阿寂,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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