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欣喜的抬头看韩青梧,他悄悄地对她眨了眨眼睛,这才对林逊之说道:“其实我由始至终,都没有与番邦人正面接触的意思,我会与先生学番邦语言,也只是我的习惯而已,我喜欢做任何事之前,都做好万全的准备,以防万一。”
韩青梧顿了顿又道:“也幸得我有先生,那晚,陈大人真的考了我是否知晓番邦语言,而且他也是在听了之后,才下定决心出兵的。”
杜有源认认真真的听他们说到这里,无不感慨的说:“青梧啊,你此时说起来,轻轻松松的,而那天发生的事情,也只是一夜的时间,好像嗖然便过去了,可现在,即便我坐在这儿听你们如此道来,也真心觉得太危险了!”
林逊之也说:“确实!事件发生的如此突然,时间又如此的紧迫,你却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将一切都考虑到了,利用了一切可利用的人,事,物,甚至连人心都计算到了,这……“他笑着点头道:”无怪乎徐先生一直盛赞于你。”
韩青梧笑了笑。
他只是做了自己该做的事情而已。
当时听见顾瑜和小青桐都不见了,有那么一瞬,他都觉得好像灵魂都飞出窍了!
后来他便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脑中飞速运转,想的全是如何解决的方法,这个法子刚一冒出来,他直觉觉得,这是最好的办法了,然后便全力以赴地去执行。
至于危险,那只有等碰到的时候,再说了。
林逊之又道:“老话都说,‘谋事在人成事在天’我今日是彻底信了,也不得不说,青梧你还是有几分运气的,那番邦的船上,果真是有私盐。如若不然,陈大人追究起来,便是另一桩麻烦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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