梧,而后才道:“现在边关形势紧张,就是因为这个,我爹才要我到京都来,所以无论如何,他都不会让我再回去。”
章煊的话,虽然说的比较含糊,韩青梧想了想,却也明白了。
想来是边关真的不太平,章将军这才把小儿子送到京都,万一边关有个好歹,章家也要留个后。若是这样,他还真不能帮着章煊,反倒得说服他,留在国子监。
如此一番计较后,韩青梧便道:“你看,你都知道的,那为何还要这般执拗?”拍拍章煊的肩,似过来人那般,语重心长道:“国子监并没有你想象的这么差,我们,你的同窗,也并不如你想象的那么没用。”
韩青梧顿了顿,才继续说:“就说祖方毅,他胆子是有些小,可是他的性格不错。如若不是他这般好性格,就你那时不时的,惹人厌烦的围追堵截,他早就跟他那兵部侍郎的爹说了,若是那样,就不是章小将军一顿饭能解决的事了。但祖方毅总想着自己能解决;还有杨弘,他是闽南府首富家的公子,幼时遇到些不幸的事,却也没有就此颓废下去,虽说有些内向怕生,却也一直在努力克服,而且他的记性非常好,画画也不错。”
他又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闪光点,你不能因为听到祖方毅谈论八哥,就说他是纨绔。我知晓你也许不是针对他,你就是瞧不起书生,可就是我们这样百无一用的书生,也知道顺应环境改变自己,那么英勇如你章煊,还要这样继续狭隘的作下去吗?”
他叹声道:“今年已经快要过去了!”
韩青梧最后补充,“你在国子监里好好学习,章将军在前方也无后顾之忧。”
章煊低着头,默不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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