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看着曾经的三皇子,现在的太子,轻叹口气,“只是可怜了朕的皇儿,原来朕一直在你和老八之间犹豫,本想再考验你们一次,便能决定太子之位位属于谁,怎知敏敏又做出这等事。”
“太子之位?”太子急急问道:“父皇,您不是已经封了儿臣为太子吗?”
“那是你母妃逼迫的。”
“皇儿别听他胡说!”苑贵妃叫道:“你身上流着乌斯臧的血液,他又怎会将大铭江山托付于你!”
帝王神色渐冷,“若朕是那样的人,你是如何当上我大铭的贵妃,你不光不了解朕,便是你亲生的儿子,你也不甚了解!”皇帝又对三皇子道:“你母妃伙同乌斯臧逆贼,妄想用□□迫害朕,逼迫朕立你为太子,他们还与番邦勾结,妄图攥取大铭江山。”
“这可是真的?”太子看向苑贵妃,目光沉沉,“父皇所说的,可都是真的?!”
“皇儿……”苑贵妃没想到事情怎么突然变成这样,“大铭与乌斯臧数次征战,乌斯臧百姓流离失所,塔塔托尼说,只有让大铭臣服于乌斯臧,两国合二为一,让皇儿做皇帝,才能终止这个局面!”
苑贵妃又着急地表述,声音也有些不受控制地大了起来,“皇上您不是也想再次出兵乌斯臧吗?!您不是也想乌斯臧臣服于您吗?!为何我们就不行?”
苑贵妃确实说中了皇帝的心思。
这时,寝宫外忽然响起祖明山的声音,“皇上,微臣祖明山有要事求见!”
听见祖明山的声音,皇帝心头一松,又是一笑,“你那好弟弟,怕是不会放他进来了。”
果然,祖明山话音刚落下,便听见塔塔托尼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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