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看勇的断腿,不由气得跺脚,大声喊道:“绿耳!你把勇害成了残疾还不够吗?还想做什么?”
陆迩这才抬起头,给了他一个眼神,淡淡地道:“谁说勇要残疾了?”
这话一出,不光是在场的所有兽人和亚兽,就连旁边的小咪都吃了一惊。
白须率先反应过来,激动地抬起头:“真的吗绿耳,勇可以不残疾?”
在这个时代,残疾基本意味着失去捕猎能力,几乎就是累赘和废人的同义词。勇的父亲,也是一个花豹兽人,就是在捕猎中断了腿,后来走路都不方便,全靠白须和年幼的勇寻找食物给他。
为了不拖累自己的亚兽和孩子,勇的父亲后来趁白须出去寻找食物的时候,自己一个人拖着残疾的腿悄悄离开了部落,再也没有回来。
现在他的孩子勇也断了一条腿,立刻就让白须感觉天塌地陷。
如今陆迩突然说勇可以不残疾,白须仿佛抓到了一丝救命稻草,充满了惊喜和不可置信。
陆迩前世也学过一些野外急救手段,按照他的眼光看,勇的骨折只要打好夹板、保证消炎,最后能长好的概率很大——据他了解,这个世界的兽人的身体愈合能力比人类甚至普通的野生动物都强多了,大多数因为伤病去世或者留下不可逆转的缺憾的情况,都是因为没有及时有效的进行急救处理。
他看着白须,认真地回答:“只要你们相信我,我有很大的概率让勇能够恢复健康。”
花尾看到白须竟然没有跟着他一起责备陆迩,反倒是像被陆迩蛊惑了一般,皱了皱眉,叫了一声:“白须!你竟然听绿耳瞎扯?现在应该做的是把绿耳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