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让这个不安好心的亚兽自食其果。
红木部落里人数虽然不多,可毕竟盐也只有这么点,每个人分下来小半瓢左右就没了。
小咪如今已经习惯了这个亚兽的怀抱,抬起头看了一眼那寥寥无几的盐,又瞧了瞧重不怎么好看的脸色,碧色的瞳孔中闪过一抹了然:烈和重,肯定是被临近部落的人坑到了吧?
毕竟在外人来看,红木部落失去了两个最强大的兽人,沦落到都不敢去黑河部落换盐的程度,当然不会对他们手下留情。
小咪动了动尾巴,眼光扫过陆迩领到的半瓢掺砂的盐,毛绒绒的猫脸上闪过了一丝不满:这些盐吃起来肯定又苦又硌牙,黑河部落的话从来都不会给这样的盐出来。
——他一定要尽快恢复……怎么能让他的亚兽一直吃这种盐呢?
——嗯,他的亚兽……
这个看起来刚断奶的小猫崽,忽然想到了前几天骤然听到的那席话,原本因为无聊而懒洋洋摆动的尾巴忽然僵住,小心地抬头瞅了一眼抱着自己的这个亚兽的下巴,耳朵根微微发烫,忍不住动了动毛耳朵。
陆迩可不知道怀里的小猫崽儿的胡思乱想。
他回去尝过这些盐,味道有些发苦,明显没怎么经过提炼,恐怕含着不少杂质。但没有更好的精盐,陆迩也只能勉强用着这些盐。
烈的归来除了带来了盐,也带来了他心心念念的原始农作物种子。
偏僻的角落里,烈摊开手,几颗外表套着干枯种衣、里面泛着微黄的椭圆种子静静躺在他带着细微伤痕的掌心。
烈冷峻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声音低沉:“只找到了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