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一只山鸡褪皮,“像你这么好的姑娘,当然不能随随便便就把自己嫁了,要睁大了眼睛仔细挑选才是。”
这话还算中听,我重新坐回椅子上,一边喝茶一边监督他煮饭。
“火不要烧得太旺,饭容易糊底啊……”
春尽夏来,九山顶的赤松观送来请柬,邀请我们参加李重元道长的七十寿宴。
吴大爷表示,他在梨木台住了十几年,头一次有幸参加牛鼻子的寿宴,还是沾了徒弟的光。
对我这种习惯了手机电脑的现代人来说,孤寂无聊的山居生活其实跟坐牢差不多,有热闹当然要看了,就是过索桥的时候着实有些犯怵。何星枢主动朝我伸出手,“兰姐,我带你过去。”
我打掉他的手,走到凌如霜跟前,“男女授受不亲,就算是姐弟,也还是避嫌的好。”
听到“姐弟”二字,凌如霜目光微闪,不予置评。何星枢只是笑了笑,没说什么。三个人原本有说有笑的气氛变得有几分微妙。
唉,孩子大了就是麻烦,难怪《红楼梦》里王夫人会让贾宝玉搬出大观园,当初看书的时候还觉得王夫人是棒打鸳鸯,现在将心比心,才明白做家长的操心受累之处。
吴大爷轻咳一声,先行上桥,身形飘飘,宛如御风,很快不见了踪影。接着是何星枢,脚点锁链,轻盈飞驰,衣襟涉风飞舞,少年侠客风采卓然。
我一时竟无法移开目光,凌如霜轻声道:“小何兄弟这几年武功大进,便是那些高门大派的同龄子弟,也远远不及他,将来怕是会有不少姑娘会心仪于他呢。”
我点头,“估计那时他的烦恼会很多,该选哪一个好呢?不如都收了吧,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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