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从罐子里飞出来,令帷帐中的我们仿佛置身银河之中。
“兰姐,你看,多美啊。”何星枢简直比我还陶醉。
美是挺美,然而我脑子里想的却是小学时看过的一个笑话,说有一天老公神秘的把老婆拉到卧室,迅速拉上灯,疯狂的把她推到床上,用力拉上被子蒙着头,喘着气说:“你看我手表是夜光的。”
那个时候的我还不懂什么叫开车,只是单纯觉得这个笑话很好笑,此时此刻,此地此景,再想到这个笑话,愈加觉得好笑。
于是我真的笑出声,笑到不能自持,倒在床上。
何星枢不明所以,“姐姐,你笑什么?”
“没什么,想到小时候一件傻事而已。”我强忍笑意,见何星枢神色黯淡,便解释道,“我不是在说你,虽然你这么做也挺傻的,呵呵……”
说完我就后悔了。人家大半夜辛辛苦苦捉来这些萤火虫,只为了让我一睹银河之美。我非但不领取,还出言取笑,这种行为简直就是偶像剧里恶毒女配虐待忠心备胎的标准剧情。自己没有浪漫细胞,就嘲笑人家是个文艺青年,这是受过良好教育的现代女性该干的事吗?
我正要道歉,何星枢先开口道:“人一辈子若是没做过几件傻事,也挺无趣的。”他无谓的笑了笑,“能让你开心,也是好的。”
双方做人的高下立现。
我心中惭愧,“……其实我的意思是说,你明天一早还要出门,就该早些歇息。这些劳什子的,等你回来再弄也是一样。”
何星枢眼中似乎也有荧光在闪烁,“我睡不着,一想到要很久看不到你……和师父,我就整夜难眠。”
心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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