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出一番解读。他轻轻叹息一声,闭上双目。殷琅嘴角一勾,露出一个嘲讽的冷笑,继续假寐。
我却再也睡不着,脑子里反复盘算这个隐藏任务究竟是啥意思,跟主线剧情有啥关系。
马车走了大约两个时辰,便弃车登船,在水上行进了两日,再次弃船上车。又走了两三天的路程,殷琅的手下便给我们带上黑色面罩。我知道这是怕我们记下来时的路径。其实他真是多虑了,我是个地道的路痴,连东南西北都整不明白,在没有导航仪的情况下,就算给我一张地图我都未必找得到地方。
摘下面罩,眼前是一间还算干净的屋子,屋外是个小小的院落,门口有两个看守。我松了口气,这待遇比坐牢强多了,看来殷琅还没变态到虐待俘虏的地步。
至于上官云霆被关在何处,又会经历什么,就不是我能关心的了。虽说会吃点苦头,也不至于有性命之虞,将来自有男主带着女主来救他。
……应该也会顺道来救我吧?
这么一想我就不太着急了,不论是梨木台陪读,还是被魔教软禁,不过是换个地方混日子而已,既来之则安之吧。
我跟守卫打招呼,“小兄弟,府上有什么藏书吗?最好是话本一类的,比较容易打发时间。”
……没人理我。
“象棋九连环华容道鲁班锁神马的也可以啊。”
……一片沉寂。
“你们要是这么不配合,那我也没办法了。”我喝口茶水,清了清嗓子,唱起了戏词。
“我父王有道坐长安,风调雨顺太平年。
马放荒山吃野草,枪刀入库民安然。
想从前杨广儿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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