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我们跟药王谷弟子激战的树林,殷琅带叶苏晴离开的方向以及我逃走的方向。
何星枢有些不解,“为何你跟同门离开的方向正好相反?”
我连比带画描述了下遭遇殷琅,与药王谷弟子交恶动手的事情经过。何星枢思忖道:“如此说来,你是怕自己重蹈同门覆辙,也被殷琅所伤?”
虽然跟事实有些许出入,我也懒得解释了。
何星枢道:“论武功我的确比殷琅差些,但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机会,我也会帮你把叶姑娘救出来。”
我感激的点点头,何星枢指着其中一条岔路道:“按你说的方位,他们有可能是朝北去了。”
我用手语表示,你说去哪儿就去哪儿,都听你的。
二人一路无话,我发现何星枢在我面前虽然聒噪的像个话痨,跟外人相处时话却很少,我甚至觉得,他似乎有很重的心事。这种我知道他是谁却不能让他知道我是谁的相处模式真是万分别扭。
咕噜噜,肚子突然叫起来,我用手一捂,神色十分尴尬。何星枢道:“木姑娘,你暂且休息片刻,我去前面找找有没有什么可以吃的东西。”
我想告诉他不用麻烦,奈何人家看都没看我一眼,身形一纵兔起鹘落,很快便不见了。
天色渐渐暗下来,我就像等孙悟空化缘归来的唐僧,翘首以盼坐立难安。好在这不是一部玄幻,不至于有被妖怪掳走的风险。
然而事实很快证明,立了fg,就要做好被打脸的准备。
左边黑黝黝的树林里忽然传来一阵异动,似乎是某种野兽在地上缓缓爬行。
我只觉得一粒粒寒栗自皮肤里冒了出来,手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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