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意见大家不会表现在明面上,却不代表我就感觉不到。
何况高层能保持沉默,却管不住底下人私下里传播的小道消息,这些小道消息又以极快的速度传到我的耳朵里。
“听说了吗?老教主才是萧兰兰的亲生父亲!”
“什么?那契丹大可汗不就戴绿帽子了吗?”
“听说老教主年轻那会儿就痴恋医巫宫圣女萧凤来,他走的这么早也是因为这个女人。”
“这个我知道,那天老教主听到萧凤来死了,当场就吐了血,我可在现场看的清清楚楚!”
“唉,老教主一世英雄,居然为了个女人死得如此窝囊,真是让人心寒啊。”
“而且更窝囊的是,他的葬礼上,萧兰兰一滴眼泪也没掉,医巫宫的这些女人,心肠都是铁石做的。”
“可不是,偏偏新教主对她又唯命是从,你们说,魔教以后不会就归了医巫宫吧?”
“唉,新教主怎么就不喜欢圣姑呢?”
“圣姑哪儿斗得过医巫宫的女人?咱们魔教以后怕是完喽……”
三人成虎,众口铄金,我在魔教教众的眼里,基本上就是蛇蝎女人的代名词了,论群众反感程度估计还要在萧曼曼之上。
人是群居性动物,天天被群众们像审视阶级敌人一样,再淡定的人时间长了都受不了。所幸没过多久,一封信送到魔教总坛。
“写信的人是长宁公主?”魔教高层议事会上,我好奇的问何星枢。
何星枢点点头,“信上说金陵城被围,公主希望魔教能以百姓为重,施以援手。”
这里我要交待一下背景,按照书中的时间线,国丈西门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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