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你无关。”
“你真的一点不顾及我们往日的情分?”
“我瞎了眼。”
“你可知金陵城的求援信出自何人之手?”
我没想到他会突然转话题,脱口而出道:“不是长宁公主吗?”说完才意识到不对,他怎么会知道公主的求援信?!!!
西门昭目光炯炯的盯着我,就像野兽盯着自己的盘中餐,充满胜利者的残忍和悠闲。
“那封信是我写的。”
我全身的血瞬间凉了一半。
西门昭面露微笑,笑容优雅如撒旦,“金陵如今被围得如同铁桶一般,鸟儿都飞不出去,如何向外求援?何况,”他向我凑近一些,声音愈加温柔,“长宁公主人在闺阁,又如何能知晓何星枢已当上魔教教主之事?”
我强作镇定,“阿星继任教主时,给言小侯爷寄过书信。”
西门昭慢条斯理的从袖中掏出一封信笺,“你说的是这封信吗?”
我夺过信笺,只扫了一眼,另一半的血也凉了。
这正是阿星寄给言承祯的信!
原来所谓的金陵求援其实是个□□的圈套!
倘若真是这样,那依约前往救援的阿星会遇到何种境况?会不会有危险?
答案根本不用想!
西门昭端起茶盅轻轻吹了吹,“你一定在想,言承祯夫妇被围至少是事实,何星枢这小子有神功护体,能救出他夫妇二人也未可知。兰儿,不妨让你知道,言氏夫妇早已在三天前突围而出,前往江夏。施道长做法设置了迷障,魔教派出的探马一无所觉。如今的金陵城已是座空城,就等着何星枢和一众魔教弟子自投罗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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