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的转身,眼中闪烁着怒火,“如果没有南宫仙师,你是不是打算一直这么躲下去,永远不见我!”
他明明知道“南宫仙师”就是我,还说这种话挤兑我,是可忍孰不可忍!
“对呀,我本来就打算等你成了亲再来的,还能省下份子钱,怎么样满意了嘛!”
何星枢眼中是满满的不可置信,痛心痛苦痛不欲生。
我也有些后悔,明明是件对方理亏的事,由于我的口不择言,蛮不讲理的人反倒成了我自己。吵架果然是门学问,一个弄不好就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正午时分再进谷,那时阳气最盛,殷琅体内的妖性最弱。”
何星枢说完径自到树下闭目打坐。我气咻咻走到另一棵树下,刚坐下腹内便咕噜了一声。
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
再深沉的感情也抵不过没吃早餐的折磨。
要是午餐也没着落,那简直就是人间惨事了。
啪,一个布包飞到我脚边,里面包裹着一张细面饼,哪怕隔着一层棉纱,面粉独有的麦香仍能钻进我的鼻尖。
我转头望了望,槐树下的那人背脊挺直,如泥塑木雕。
往事一幕幕悄无声息浮现在眼前。
“你不说你是谁,我就不跟你走。”
“你要是没地方去,可以住到我家里。”
“我何大壮日后若有负兰姐,天打五雷轰不得好死!”
“我只要知道,你是我最最重要的人,是我需要守护的人,这就够了。”
“我喜欢你,十三岁第一次见到你,我就喜欢上了你。这些年我从来没喜欢过别人,以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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